好学生——他们一心巴望他能成功地申请到一所排名在前十位的大学,当然,前三名就更好了。”他一口气说完,掏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汗,“真抱歉,”他说,言语中不乏炫耀之意:“他已经被我们发现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,”格列格里说,距离近了,他的声音听起来更为清楚,其中令人感觉违和的地方也愈发突出——他就像是在压着喉咙说话似的:“孩子,你会让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为你疯狂。”
霍普金斯漠然地微笑了一下,他可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“耍把戏的”,别西卜也摇了摇头,无论是安东尼.霍普金斯,还是切加勒.比桑地,都不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跑上屏幕去扭屁股抛媚眼的。
“你真不想试试?”格列格里说,他知道这两个孩子有出身,但他认为那不是问题——卡逊家族并不是那种在西大陆上延绵了上千年的老家族,他们兴起于本世纪初,凭借着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起家,他们根基不牢,也缺少底蕴:“应有尽有,为所欲为,难以计数的人会跪在你脚下只求一瞥。”他诱惑般地说,声音细的就像是一根丝线:“一个短期?怎么样,只要三年,玩乐性质,你是自由的,你爱继续干下去或是不干都可以。”但他会让这孩子欲罢不能的……格列格里相信自己的能力,还有眼光——奇妙的是在看照片时,他只觉得那只是个漂亮孩子,看到真人后,才发觉这两者差的着实太远了。
“我只想知道,”撒沙说:“你刚才说,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亲眼一见——能为我们解答这个问题吗?”
声音也合格了,格列格里看着他,哦,一个少年,一个孩子,他太了解他们了,经纪人放下了肩膀,“好吧,如果你真的不感兴趣,”他说:“我们可以谈谈别的,比如波吕斐摩。”
他陡然转过身,抬高手臂,打了个响指。一直守候在不远处的船员立刻躬了躬身体,钻进船舱里。
“等一会儿,”他对色内克说,“先来点柠檬苏打水,怎么样?”
“我希望那有两加仑,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