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”
猫儿可不像她俗话说春捂秋冻,猫儿襦裙下还穿着两层布裤呢。
虽不觉石凳冻屁屁,但猫儿依旧接受了蔡婳的好意,垫了棉垫后,才道:“自是为了稷儿的婚事,你自幼疼爱稷儿,此事自然也要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还商量个屁呀”
蔡婳这时才看见猫儿右手捏着那沓笺纸,当即伸手拿了过来,胡乱一翻便发表了自己的意见,“颍国公孙女、阿瑜的侄女?他家家教太严,教出的女儿定然无趣;罗汝楫的女儿?呸,他一个墙头草,也敢想做国丈;徐榜孙女?嗤,当年他家那侄女徐贞儿闹出的乱子还不够大么,家风不行;西门恭的小女.哈哈哈,你看看西门四哥长的那熊样,能生出甚好看女儿.”
蔡婳快速点评完,啪一声将那些写有小娘家世的笺纸拍在桌上,“不成,她们都配不上我稷儿!”
猫儿似笑非笑望着蔡婳,话里有话道:“以贵妃之见,谁家女儿合适?”
明知自己的心思被看穿,蔡婳也不觉尴尬,嘻嘻一笑道:“自然是我大哥家的小女了!你也见过菡儿,模样不差吧?”
“模样没得挑”
“我大嫂乔氏人怎样?”
“温良可亲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菡儿读的也是新式学堂,定然和稷儿能说到一起。稷儿若娶了她,咱们不是亲上加亲了么!”
“娆儿已嫁去你蔡家了,又来打稷儿主意,莫非要将陈家儿女都讨了去不成?”
猫儿说笑一句,却忽地一叹,扬了扬左手那张笺纸,“稷儿好像已有意中人了。”
“哦?”蔡婳抬手接过,这次看的仔细多了,却见上头写着:唐绾绾,统历一三五九年腊月生人,开封府襄邑县籍,开国十年春,以开封府第五名的成绩考入国立中等学堂,与太子同窗;其父唐见秋开国元年携全家搬来京西,私塾教书为生,其兄唐应麟从军左骁卫
蔡婳还没看完,便啧啧起来,“稷儿昏头了吧,这么多大家闺秀等着他,他竟看中了一个教书先生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