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艰难的曹四,各桌说几句恭喜话后,接着就是揶揄、灌酒。
百里大胖不随着灌酒,只等敬完别人,拽着泼皮不放,叫他去赌坊,不好断了大家伙兴致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,赢多少功德叶换得着?
商泼皮摇头晃脑的,醉意已显,但只不应,两个纠缠着难摆脱,最后是夫人向氏出面,劝开她师父,才解了围。
待席尽人散,随老娘踏雪送完客,商三儿摇晃着,迎收拾残局的女人们抱拳,还道声:“辛苦!”
酒多了,向氏怕他摔着,叫静馨、佟梅扶去丁香苑。
若没那两个扶着,商三儿自家定已寻不到路,脚步也蹒跚,哪好进洞房?幸而正降雪,地上铺着薄薄一层不说,落在脸上、脖子里的,冰凉之意也浇回些清醒,记起不好醉里采芝,生平头一回用道术,把醉意逼退。
看他清醒许多,不想多见卫姨娘,丁香苑外,静馨便道:“爷自家进罢,给新姨娘留颜面,少贪些欢,我们回去了!”
“哎哟,莫不是还醉着,这话怎似我老娘说的?”
静馨没理,拉上佟梅,折身去了。
“给老爷道喜!”
这边刚进院,侍女道喜声,就让东厢房里间的灵芝大气不敢出,头垂到胸上,两手抓紧臀下红被。
西厢房里,卫姨娘抚着肚皮,轻叹口气。
对面的王家妹妹,可要晓事些,多讨老爷欢喜。望她想明白,同住一院,也是一宠俱宠,带着干系,往后任谁被厌了,老爷都要少来丁香苑。
炉火热水,早帮着备下,送进东厢房,她五阶人仙,不知端水捏腿这等伺候人的事可做得好,头一夜喜日子,又不好唐突去提点。
“吱呀”一声,是老爷进了对面屋,关门的声音,卫姨娘起身到门边,透过缝张望。
好一会,红烛都还亮着,隐约有说话声。
老爷是个猴急的,听瑶觥说,前些日还叫外间小那个私宠,哄王家妹子家里允下,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