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七中来电话与学校协商教师收回去的问题。那边的刘校长说:“原则上是原来我校过来的几个教师都要收回来。但罗四维就不必回来了。”
“我仍旧回来教政治吧?”喻钊笑着说。
“你是县里提拔的行政领导,当然不在此列。倒是考虑到闻佑德家庭困难,便于他照顾家庭,是否让他留在狮尾岭,改调你们那里的周塬过来,都是语文老师,你们考虑看行不行?”
但喻钊不愿放周塬走。他说:“这恐怕不行。闻佑德本来是七中的编制,收回去是理所当然。但周塬本来是这边的编,你们要了去没有道理!”
因为狮尾岭坚持不同意,刘校长特意过来找到闻佑德商量。学校决定借一头良种母猪给他家作成本,解决他的家庭困难,欢迎他回去。闻老师同意了。他在收拾行囊、资料,周塬走了过去,深情地说:“两年来难得有你这样一位良师,可是你又要走了!高考怎样送?望你指教。”
老闻也很激动,他停下手来,把他让到床边坐下,说:“谢谢你两年来对我的关心。其实送高考也没有什么特别,就是你那样扎扎实实地抓下去。只是复习中多关注资料的收集。”说着他起身取出那本装订得很整齐的油印资料,对周塬说,“这是我在师大读书时的古汉语讲义,你以前在这方面和我讨论得多,我原说的也是根据这个讲义。没有什么好东西感谢你,就送给你作个纪念吧,也许对你有点用。”
七中的教师要回去,喻钊和杨主任不得不到处为下学期的教师奔走了。
暑假到来,领导刚刚欢送了七中的同事回去,却又自己忙准备起身了:果然如黎天佑所料,汪实荣要回狮尾岭来当书记,便只好将喻钊调出去,腾出这个位置来。老杨呢,他自己要走。他向区教育组长提出:“从1974年我着手办狮尾岭社办高中,目前是最兴旺的时候,我本不愿意走。但你们既然决定汪实荣回去,我就只能出来。我们的过节,你们都清楚。”
唐组长当然清楚,十年前他们同在一校,汪是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