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抹了抹眼泪,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着祝唯一电话,不断盲音最后机械化女声响起,“您好,你所拨打的用户……”
机械化女声还没说完,祝母便挂断了电话,然后再次拨打。
反反复复也不知道拨打了多少个电话,但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一旁赵鸿看得心里发堵,这并不是他们想看到的。他拿出手机,给备注“老大”的人发去一段话,很快又将手机收了起来。
晚上天黑了下来,有两三名警察上门做笔录的,简而言之是想了解一下当时所发生的事情。
警察:“请问案发当时,您当时在做什么?”
二单元二号楼一零二二号刘女士回答:“当时,我刚给孩子喂完奶,然后顺便去阳台把孩子的裤子晾上,于是我便瞧见了那一幕。”
警察:“当时为什么不报警?”
刘女士攥紧了手,像是回忆起痛苦的往事。
“我今年也才二十出头,我丈夫比我大十岁,婚后夫妻相处并不好,我如今又是名家庭主妇,家里除了必要的家用电器外,我手机也被我丈夫收走了。”
二单元一号楼一零八八杨女士提供,“当时我在午睡,听见那种哐啷声我就想去喊停下,走到楼下刚好到拐角处,一看,居然是几名高高的壮壮的在欺负一小女孩,正打算报警,警察就赶到了。”
“当时旁边似乎还有辆车,就黑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车,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开的那种车。”
“后来有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把那个女孩子抱到另一辆车上了,从西门那个方向离开的。”
警察做好档案记录,“好好,谢谢女士。”
二单元四号楼一零七九号温衍白刚洗完澡,拿起手机打算给什么人发信息,却被门铃声打断。
推开门,是四名警察。
最前方两名警察出示证件,“警察,请协助调查。”
温衍白疑惑了下,然后让道。
两名警察坐在沙发上,两名警察站旁边,做笔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