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有点儿不对劲儿了,身子一晃一晃的,就跟喝醉了似的,它自己或许也现不对劲儿了,晃悠着想沿原路返回,不过,晃晃悠悠走了没几步,“噗通”一声栽地上了。
与此同时,春生一个健步从玉米地里冲了出去,没着急往大狼狗那里去,跑到自己摩托车后备箱那里,先把里面的药片捏起来放回瓶子里,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好几样儿东西,黑布头套、细铁丝、细绳子、老虎钳子,还有个大麻包袋子。
这时候,我跟强顺也从玉米地里出来了,走到大狼狗那里看了看,确实是条黑狗,身上有些地方好像还有一片一片的白毛,说是个大狼狗,看着也不太像,谁知道是个啥狗,这时候这狗已经昏迷了,就跟睡着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春生拿着那些东西就过来了,很熟练的把黑布头套罩在了大狼狗脑袋上,我一看,这个黑布头套好像是专门给狗准备的,前大后小,最后刚好能箍住狗嘴,一直套到狗脖子里。
紧跟着,春生用细铁丝在狗嘴位置上缠了几圈,老虎钳拧紧,又把头套末端用铁丝缠了几圈,缠在了狗脖子里,缠好以后也不招呼我们,旁若无人的拖着狗的两条后腿,快拖进了玉米地里,我们俩见状也跟了进去,就见春生这时候又用细绳子捆起了狗腿,特别麻利娴熟,看样子已经这么捆过不知道不少狗了。
没一会儿,前后狗腿都给他捆上了,麻包袋子拿过来把狗往里面一装,膀子一叫劲儿,把麻包袋子抱起来扛到了肩上,招呼我们赶紧离开。
三个人走出玉米地来到摩托车这里,春生把狗往摩托车后座上横着一搭,也不系绳子,电打火,打着摩托车就走,看样子是怕主家现找过来,我也赶紧揣着摩托车带上了强顺。
骑着摩托车直接往北走,不到半分钟,来到了西村北边的大路上,春生冲我摆了摆手,示意我们拐弯儿往西走。
沿着大路又往西走出去好远一段距离,春生把摩托车停在了一个没人的路边,我跟着他停了下来,春生下车以后,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捆细绳子,绑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