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图》,我估计就是他偷的,再藏到柴房,等要离开的时候再拿走。”
“决不可能,你一定是看花了眼。再说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肯定是江贤侄做的。此事以后休要再说,再说的话我饶不了你。”柳如风似乎很生气,双目恶狠狠地盯了那人一眼。
“依我看,还是查清楚的好。”师父在一旁说道:“若真是帆儿做的,我决不饶他。庄主,还是叫几个人去柴房找一下吧。”
“也罢,师兄,我们就去柴房找一下,找不到看还有谁敢乱说话。”柳如风如此一说,大伙都跟着到了柴房外。柳如风转身对他旁边的一个山庄弟子道:“青松,你带几个人去搜一下。师兄,还请两位贤侄也去帮下忙吧。”师父示意二师弟和三师弟进去搜。
过得一会,那个名叫青松的人出来了,手里拿着一画轴,交给了柳如风。柳如风打开看了一下,道:“是倒是那幅《芙蓉锦鸡图》,但也不足以说明是江贤侄藏在那的。反正画已找回来了,这事就这么算了,师兄,你认为呢?”
师父没有回答他,而是走到我跟前道:“帆儿,师父问你话,你要老实回答。我问你,你有没有去过晓月斋二楼?”
“那天我只去过一楼,没到过二楼。”我挺胸回答。
“那你有没有进过柴房?”
“进过,在里面呆了一个时辰多。”
“你到柴房干什么?”
“我到柴房练功夫。”
“练功夫?练功夫你不到自己房里练,不到练武场去练,躲到柴房练,鬼才相信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支支唔唔了一阵,当时是为了躲开柳玉的纠缠才进的柴房。但她此刻也在场,要是说出来一定会伤她的心。好在脑子转得也还快,回复了句:“我当时练剑法正在紧要关头,不想被人打扰,所以到柴房练,但又怕别人笑话,所以当他们也进了柴房的时候我躲在柴堆后而没被发觉。”算是敷衍过去了。
“虽说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你偷的,但你最为可疑,干系大得很。因此,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