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尚却神情傲然地道:“客气不客气我都是这么说话,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得,你请令妹出来我把脉一试就知。”
罗老虎大怒,走上前来道:“贼和尚乱说话坏我妹子清誉,我妹子怎么可能怀了身孕呢?”
和尚眼见他冲上来怒目相对,仍不停嘴道:“她正值青春年少,又不是七老八十,怎么就不会有了身孕。”
罗老虎忍无可忍,用没伤痛的那只手抓住和尚的衣襟,一把将和尚拉到近前骂道:“贼秃驴,你还胡说,真是讨打。”说着不顾手臂有伤就要打这和尚两拳出气,宋钱和方进石忙的上前阻拦,和尚迎着罗老虎的怒目直视,并无气馁求饶之意。
罗老虎并非蛮横不讲理之人,再加上宋钱二人劝解,这和尚说话令人生气,可这是自已家中,打了这和尚就算欺负了他,罗老虎把火气压了压,一把将和尚推远一边,说道:“算了,今天不和你计较,拿了你的东西赶紧走吧。”
方进石将和尚的那个包袱拿过来递还给他道:“大师还是先走了吧,莫要再逞什么口舌之快。”
那和尚愤愤地把包袱背了,却在罗老虎面前伸出手来:“拿药钱来。”
罗老虎将那个装着钻山风药材的纸包扔给他,然后道:“这些药你拿走,爷不要了。”和尚接过药仍不罢休,依旧伸手道:“帮你瞧病的钱呢,来回的车马费总要给的。”
罗老虎气极反笑:“你要多少?你帮我瞧了什么病了,我请的你来么?”
那和尚却道:“至少需给一两贯钱才成,刚才我不是给你瞧了么。”
罗老虎终难再忍受下去,挺身就又要上前打这和尚,宋钱赶紧拦住他,方进石拿了一贯钱交到这和尚手中,道:“大师还是速速离去了吧。”
罗老虎见状喊道:“兄弟,别给他钱。”方进石用身体隔住罗老虎和这和尚,和尚收了方进石的钱,便向外走,口中依旧念叨道:“上门给你瞧病不给钱,当真是以为佛祖大发慈悲了么。”
罗老虎看和尚走了,恨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