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格林沁一起加入未来天朝最高领导层的想法,就是我再三向天朝最高革命指挥委员会提出来的。咱们关上门说句体己话,俄国人了不得,他们的野心大的狠,如果不加防备,只怕……另外还有李鸿章等人,您知道李鸿章现在哪里吗?”
载垣没有回答。他觉得这事关黄河防线的命运,不应当泄露给对方。
“呵呵,估计您也不会想到,他已经擅离职守,偷偷去了京城。至于去干什么,我想,即便我不说,您也不会不明白。”林海丰轻轻笑了笑,“如今要想摆脱困境,唯一有一条路……”
载垣不错眼珠儿地盯着对方,期待着下文……
走出林海丰的“官邸”,迎面吹来一阵午夜凉爽的夜风。载垣扬起头,刚刚透了一口清鲜的空气,脚下不知怎么的竟忽然一软,险些从门前的石头台阶上滚下去。
“小心!”林海丰抢在韩慕岳前面,一把拉住了载垣。
“多谢!”载垣痛苦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是脚崴了吧?”林海丰一蹲身子,要去看载垣的脚腕。
“哦,不……没事。”载垣赶紧拦住对方。这不合适,这肯定不合适。
“那……”林海丰看看痛苦的载垣,把头转向韩慕岳,“快去把我的马牵来,先送载垣先生去行营医护队,处理好伤势后,再送载垣先生回驻地。”
“不用,不用,”载垣一边儿抽着冷气,一边儿连连摇手,“伤的不厉害。”
“哎呀,再轻也是伤啊,不抓紧看看可不行。”
林海丰接过韩慕岳手里的马缰,看着载垣在韩慕岳的托抱下上了坐骑,这才又把马缰交还给韩慕岳。然后,冲着马上的载垣一拱手,“身体是本钱,疏忽不得。”
这一霎那,载垣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“死对头”,其实是那么的可亲而又可敬。
回到内室,林海丰坐在桌案边,脑子里思索了一会儿,举手拿笔想写些什么。这个时候,他看到柳湘荷正瞅着他奇怪的笑。
“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