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志钦!”司臻骊气到浑身发抖,“你今晚上给我拿个说法出来!我这张脸已经毁了,现在还要把我女儿给毁了。要不,我们母女俩现在就走!”
傅志钦的身边,几位医生护士都默不作声,眼观鼻鼻观心地做着缝合手术。
豪门深院里的你争我斗,果然是精彩。
见证了全程的他们,搞不好完事还能拿点封口费。
傅志钦浑身气压低沉。
“看监控吧。”良久,他说出这句话,“如果事情真如沁涵说的那样,傅予蜃,你把你手里的游镖给我交出来,指环也别再管了。”
这等同于间接把傅予蜃赶出傅家。
“你以后就去守着你这个女人过你的小日子。我们傅家,不要你这种数典忘祖的子孙后代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傅老夫人当即反对。
“妈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傅志钦沉声道,麻药完全起效,他此刻只剩下眼中的威严与刻薄。
“我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?”傅老夫人惊问。
傅志钦看她一眼:“你也不想把家族里的人都闹过来吧?我这手上的伤,够不够让他给我从这个家门滚出去?”
往常他们父子再有什么矛盾,也不及动刀动枪。
但今晚上,傅予蜃一出手,就是钢弩。
如果这钢标再偏一点,就可能射中他的胸膛。
那他现在恐怕都不能好好地坐在这里了。
这是什么?
这是真正的弑父!
傅老夫人不忍地看了傅予蜃一眼,突然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给你爸爸道歉啊!”
傅志钦没说错,不管怎么样,也不及傅予蜃动上要命的家伙。
他是儿子,儿子就不能这样对老子。
傅予蜃,放在俞芷衿肩上的手,往下深陷。
但他嘴角挑着一个冷漠的弧度:“道歉?二十年前,我就想这样干了。真可惜,刚刚那一标,好像没射断你的骨头。傅志钦,你运气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