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、小摩擦,包括她的逆反她的抗拒,都可以一笔勾销。
笃笃——
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傅予蜃起身。
椅子退得有点急,险些被他撞翻在地。
他打开门,门口站得却是一个酒店的服务生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:“先生,这是宴会主人送给您的。”
傅予蜃接过来,关上门。
打开保温袋,里面有一罐密封得好好的汤盅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封口上那枚火山漆。
色彩、花纹、以及封印的手法,都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坦白说,一想到它可能是出自顾汣芸之手,傅予蜃,就想把它直接倒掉。
他指尖挑住火山漆印,往上一掀。
漆印当即脱落了下来,啪的一下落在桌上,摔成了两半。
傅予蜃……还是把它捡了起来。
他把它重新拼了起来。
注视着它,思绪长久都没有动一下……
……
“姐,姐你现在可以过去了吧?”孟炬煊催魂一样跟在俞芷衿身后。
“是的是的,我要去了。”俞芷衿送走了芙莲夫人,又安排了一下宴会的后续。
“那我送你上去。”孟炬煊亦步亦趋。
俞芷衿无言。
“孟炬煊,你别像个老鸨似的行不行?”
孟炬煊笑嘻嘻:“我只是想保护一下姐的安全而已。”
电梯上到三楼。
第2/2页)
孟炬煊还想跟着,俞芷衿转身,做了个制止的手势。
“停!你要再跟着,我马上下楼信不信?”
她同意去见傅予蜃,可不是孟炬煊期待的大团圆……
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妙。
她必须要小心才能保持住这份平衡。
现在离婚或者提出离婚,俞芷衿都没有把握,所以她不想再有任何外力添乱。
把孟炬煊重新塞入电梯,送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