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厂里的大爷打声招呼,让他们拦着点那些人,不让他们踏进工厂半分就好了,你们俩没事也不要离开厂子。”
“缺什么的话,请人帮忙买。”
温凉心中有些无奈,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,现在她是真认同。
尤其是村里人,见江年有本事,他们并不为村里出了个人才而骄傲。
反而眼红江年,在村里各种编排他。
好一点的就是面上跟你笑哈哈,背地里又骂的咬牙切齿。
坏一点的,像马金兰这样的,直接明面上骂江年,说他走狗屎运。
温凉不理解,江年能胜任厂长,是他靠他自己的能耐,为什么村里人就不能承认他的厉害。
江年作为厂长,付出了什么样的辛劳,温凉也是亲眼见证的。
三人回了办公室,温凉给江年倒了水喝,见他情绪还算平稳,又与他说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这几天你不在厂里,村长还来过一趟呢。”
“他叫我提醒你,马金兰姐弟,还有田老六他们不安分,好像在县里找关系,要收拾你呢。”
马金兰家,在县里有些关系,要不这国营工厂,他们姐弟俩能说进就进呢。
再具体的事情,村长也不知道了。
他只是看到马金兰两口子提着不少好东西去县城了一趟,悄悄探听一下消息,才知道是去走关系。
又是江年家的亲戚,又是马金兰三个人,温凉都忍不住担心江年。
他一个人,身后没有亲人,肯定很孤立无援。
而对于江年来说,几个跳梁小丑,他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工厂的生意也日渐壮大。
江年往县城跑,还是为厂子打广告去了。
县城去往周边几个县城的公车上江年也商量妥当,让人印了广告。
还有周边几个县城里,江年都雇了人。
让他们在这大夏天里,送上一批印着罐头工厂广告的纸扇子。
又待在外面亲自盯了几天效果,见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