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问,就知道他是被吵醒的。
司南煦被吵醒时脾气最大。
司南煦长腿跨出来,接过姜恩柚手里的馄饨和电脑,揽着她进门:“冷不冷?你直接进来就行,这是你地盘,你管他们干嘛?”
进了客厅,茶几上摆满了文件,司远忠在沙发上肃然危坐,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在翻看,脸色阴沉。
姜恩柚几乎没和司远忠交流过,从前在御璟湾撞见了都是毕恭毕敬打个招呼就赶紧躲开,从御璟湾搬走后更是见都没见了。
加上他对司南煦各种施压,姜恩柚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印象。
“我去房间待会吧。”姜恩柚从司南煦手里拿过自己的电脑,扭头进了卧室。
司远忠全程没抬头,在他看来,姜恩柚还入不了他的眼。
等他看完手里的文件,才神情微动,试探着问司南煦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司南煦最近不是在为了担保和审查的事奔波吗?他哪来的时间搞来这份土地转让书的?
司南煦散漫地坐在地毯上,埋头吃着小馄饨,懒懒回道:“看不懂?年纪大了?用不用我给你找个翻译啊?”
司远忠拍着桌子:“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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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南煦轻嗤一声:“现在想起来上我这儿当老子来了。”
司远忠最瞧不上司南煦这副纨绔子弟德行,照懂事温和的司慕白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但眼下,这小子捏着他的把柄,他来这一趟不能白来,只好把火气收敛了一点,沉声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沿海的外贸,你把司氏的人都撤走,我会让我手底下的人接管,另外还有你手里那份土地转让书,你一并签了,否则我就把你非法竞标的事捅出去。”
“你敢在我身边安插眼线,还敢威胁我?”
“这不是跟您学的么,”司南煦眼里遍布寒光,勾了勾唇,语调讥讽,“我可是青出于蓝,您应该为我感到欣慰,不是吗,爸?”
司远忠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