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桌上,并随手把那把剑放在桌边,那人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,郭襄见状,便道:“兄台认得这把剑?”
他拿起剑把玩,还放在鼻尖闻了闻道:”此剑由精钢铸就,剑身虽薄却韧劲足。虽不是世间罕见的的宝物,也可称得上算一把宝剑了。开刃不久,最近才刚刚见血。”
郭襄失笑,这人一副一本正经却还要装一把幽默的样子很是滑稽。”你很懂剑?“她问。
“略知一二罢了,不足为道。”
“哎,兄台谦虚!只一眼便能看出此剑的特征及材质,一定是行家。”这一路上凡是跟铸造打铁相关的人和事,郭襄都没有放过,眼前这个更加不会了。
那人笑道:“这个嘛,也可以这么说。”郭襄大喜,正要继续询问,那人又道:“看小兄弟的打扮,似是远行,现在早饭也已用完,不如我们便走边聊?”
郭襄当即明白他的意思,自从那晚她教训了成都府衙,这几日虽然没再听到强盗的传言,却也有人开始查问百姓,暗地里寻找那天失踪的官兵,此地的确不宜久留了。
不多会两人已出了城门,这是那人方正色对郭襄道:”小兄弟两次救命之恩,尚未言谢,在下特此谢过!”
郭襄见他忽然严肃,便也正经起来回答:”兄台那天已经谢过,何必如此介怀呢。”
“恩,小兄弟爽快,倒是我显得矫情了。咱们也不要在兄台来小兄弟去的了,我姓穆,叫穆轲,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?”
“穆轲。。。”郭襄略略一呆,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,一时却又想不起来,但不容多想即道:“我叫郭襄”。
“哦,郭兄弟,我要往西行,不知是否同路?”穆轲问道。
穆轲,穆轲,郭襄还在回忆,好像这名字就在嘴边,可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郭兄弟?”穆轲叫她。
“穆轲!你是穆轲?!”郭襄忽然眼前一亮,大叫一声。泽依同留书上提到的大哥哥,不就是他!
“啊,我是穆轲,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