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明察,分明就是这贱妇说自己是陆家的亲戚,在我荣医堂治病不给钱,我这没了法子才告了过来,也不过是想要个医药费罢了!”
“你这乡野贱妇好生没有道理,竟敢如此污蔑于我,我樊家世代皆在云县,祖上更是悬壶济世的大善人,岂容你在此污了我的清白名声!”
樊邵东也是急了,本来是想要咬陆晚一口的,这怎么还要被反咬了?
临来时,他同那叫做郑淑兰的妇人私底下是说好了的,那老妇人是个贪心的,只要一口咬定陆晚不认她这个穷亲戚,按照大雍律法,她是要被治罪的。
在大雍,忤逆长辈尊者,六亲不认者,轻则罚点儿钱也就是了,重则将会没收田产,还会坐牢。
若是弃养父母者,更是会被施以鞭刑,游街示众,流放矿山挖矿。
只因大雍的开国皇帝是个十分重孝道的人,才有了这些律法,用以警示和约束那些企图弃养亲人的不孝者。
“不是的不是的,我们真的不是陆娘子的亲人,陆娘子,当真是对不住了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……”
“不孝女,你给我住口!”
郑淑兰缓过来后怒不可遏,冲上去企图拉扯扭打慧娘,几个孩子没来过县衙公堂,当即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们只想要有一口饱饭吃,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住。
“大老爷,是那位娘子不认我们,她是坏人,她就是个坏女人!”
“姨奶奶,求求你发发善心,收留我们吧,我和弟弟妹妹们会很乖的,我们会少吃一点的,我们也会干活的,什么都会干的!”
“姨奶奶,祖母总是跟我们说起你,也很是想念你,姨奶奶,呜呜呜呜……”
几个孩子在陆老娘面前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,再看看那几个孩子,面黄肌瘦,黑黢黢的小模样,倒也是让人看了心生怜惜的。
陆老娘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,她可以不同情郑淑兰,可对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