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磨兵器的铮鸣之声给这片大地带来了肃杀之气,而凌冽的西北寒风更是吹得营地旌旗猎猎作响,带来孤寂与萧瑟。
“别将,您说是张刺史先到,还是论恐热的兵马先到?”
李骥吃着肉饼突然发问,刘继隆闻言看向他:“害怕了?”
“说不怕那是假的……”李骥脸上略带苦涩,抬头看向被云雾遮蔽的祁连山。
明明什么也看不到,可他却似乎像是看到了祁连山的山峰一般。
“我昨夜做梦,梦到了您带我们在酒泉操练的时候。”
李骥的话,让刘继隆脑海中浮现起了那一张张面孔。
兴许是相处时间太短,经历的太多,那一张纸面孔竟然有些模糊了。
“我梦到了赵迁、焦大、毛忠、王烈他们,梦到我们一起吃肉,一起跑步,一起纵马……”
“别将,您说我在战前梦到这个,是不是……”
“别多想!”刘继隆打断了他。
闻言,李骥也尴尬的笑了笑:“我也觉得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了身旁旌旗猎猎作响的声音。
很快,布袋中的肉饼被两人吃完了,刘继隆便带着李骥走下城去。
祁连城不算大,加上城中废墟占了不少地方,导致城内一千六百余名军民所住帐篷几乎挤满了空地。
通过狭长的通道,沿途帐前的兵卒见到刘继隆,纷纷朝他行礼问好。
“刘别将……”
“刘别将!”
“别将……”
一句句刘别将,一张张不算熟悉的面孔在刘继隆眼前如跑马灯般后退。
对此,刘继隆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,只是时不时颔首回应。
他带着李骥返回了自己的牙帐,安静的坐下,用磨刀石磨了磨自己的兵器。
相较于山丹兵卒所持的丈二三斤长枪,刘继隆手中的十八斤丈四铁枪格外惹眼。
不仅如此,他常使用的三尺双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