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的丑事发酵到最后一步,
到那时,他再将这一切公之于众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。
房遗爱重重地叹了口气,
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魏王府。
……
魏王府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黯淡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。
李泰看到房遗爱回来,见他脸色阴沉,心情不佳,便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房遗爱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恭敬地回道:“回魏王,臣没有什么,只是最近太过疲惫,有些劳累罢了。”
他怎么可能将高阳公主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告诉魏王呢?
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,也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耻辱。
他只能独自咽下这份苦涩,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深埋在心底。
说完,
房遗爱便默默地去替李泰整理《括地志》了。
他坐在书桌前,
眼神却始终无法聚焦在那些文字上,
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高阳公主和那个和尚在一起的画面,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……
而此时,
在东宫之中,李承乾正端坐在大殿之上,神色威严。
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匆匆而入,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:
“启禀太子,在下发现,那房遗爱的妻子高阳公主,最近在和一名名叫辩机的和尚私通。”
李承乾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便被一抹得意所取代。
锦衣卫继续说道:“同时房遗爱也发现了妻子和辩机在约会,很是愤怒,但他目前没有采取任何行动。”
闻言,
李承乾忍不住冷笑出声,
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:“房遗爱啊房遗爱,当初本宫劝你小心,你不听,现在成婚了,高阳还真的绿了你,你真是活该啊。”
李承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