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要出门办事,不遮掩一番免不了给他惹上麻烦。
“哼哼,怎么?头又回來了?”
白炽笑眯眯地摸了摸毅康的半月头,他的手掌有些凉凉的,倒也还舒服。只不过这调笑的语调,却让毅康觉着变扭。好像自己在这位异姓大哥的眼里,怎么都长不大似的。
“大哥……对了,师傅还好么?”
毅康口里的师傅,自然指的是黑弦了。白炽坐在水池边上,突然听到毅康提到自己的姐姐,不免一愣,万分感慨。
“好小子,我姐姐那么对你,你还尊她一声师傅。看來我姐姐收你这个徒弟,真是收得值了。”
“……虽然师傅的有些做法在下并不能苟同,可是这身功夫能够到达今日的地步,沒有师傅的点拨是万万不可能的。所以,再怎么如何,还是要称呼一声师傅。”
“哦?这么说,你发现一些不同了?”
白炽听到毅康这么说,顿时就來了兴趣。毅康抿了抿唇,只是默默点了点头,并沒有继续往下说。
“嫂子呢?花珩和嫂子的状况怎么样?”
毅康的突然转移话題并沒有让白炽觉得反感,一提到自己的儿子与妻子,白炽的脸上总会充满一种温情,那种温柔的平静,让人看着很舒服。
“说到他们,还多亏了你这个小叔子呢。对了,我今儿个也把他们带过來了。这一來是带浣儿看看外面,二來……你家小侄子那身子,可能还得你这内功心法调理一番。”
毅康一愣,刚听到白炽说也带浣儿上來的时候还有些心虚。可是听到后面的时候,他又松了一口气。为了掩饰自己神色之中的不自然,毅康咧嘴一笑,伸手拍了拍白炽的胸膛。
“你都说是我的小侄子了,找我帮忙,还说得这么客气做什么?”
两人相视而笑了一阵,忽然白炽凑到了毅康身边,压低了嗓音特意说了这么一席话。
“贤弟,你在这儿蹲守了几日?”
毅康眼珠一转,知道白炽肯定不是无端端地问这个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