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意抬眼,唯见徐倩已经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。
于是忙不迭跟着余松年迈开步子,同时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:
‘不跟你多聊了,我还有事情要忙。祝伱一路顺风,橙子。’
‘okk。’
余欢坐上出租车的副驾驶座,将手机收进裤兜,转头对出租车司机说:“师傅,去香春路。”
“好嘞!”
出租车司机应声,随即缓缓踩下油门,车辆平稳地驶离了路沿。
余松年坐在右后座,两手扒着隔离栏,一脸兴奋对前面的余欢说:“今年春节热闹了啊!欢哥,橙子姐放寒假回来了!”
耳朵里捕捉到前面那句话,余欢无语地回头看着他,反问:“松年,你觉得米国人过春节吗?”
“不过吗?”余松年满脸疑惑。
徐倩也插了一句嘴:“米国不是有唐人街吗?”
余欢叹了口气:“米国学校放寒假是为了过圣诞节,春节之前,橙子人早走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余松年的语气里饱含可惜。
他们这三个人,在兄弟姐妹里面算比较玩得来。
少年时的春节活动,通常就是组队用雷管炸鱼,炸牛粪,在田里点火烧枯草,从家里偷鸡到野外烤着吃。
余松年逮鸡杀鸡。
余澄澄烧水拔毛。
余欢砌土窑。
分工无比明确。
如今年纪越大,过年是越不好玩了。
从治安局到香春路的路程并不远,不到十分钟的车程。余欢望着车窗外的风景,思绪万千。
转眼间,车辆已经停在了商铺边上。
随着司机师傅踩下刹车,车辆猛地一顿。
余欢回过神来,连忙从兜里掏钱包,准备付钱。
“欢哥,我来付吧。”余松年两指夹着一张二十元纸币,探过隔离栏,伸在司机师傅身侧。
“行。”
余欢见状也没有跟他客气:“我先去银行取现金,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