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吧.......我的孩子......回到我这来......”
她的瞳孔缩成兴奋的针芒,蕴含着不凡力量的蛇尾尾尖将一处地面拍得皲裂。
“我的孩子......”夜叉的主人幽幽道,声音即刻转变为刺骨的冰针,连骨髓都转变为寒凉的极地,“你永远也不可能违背我!”
夜叉的身体颤抖起来,青筋暴起的手战栗般缓缓抬起来,迟缓的动作仿佛凝滞在空气中,无形的、蜂拥而来的意念的浪潮迫使着他伸手,又压制阻拦着他。
他睁大了眼睛,鎏金的眼眸中溢出噩梦血色,低哑道:“走、啊——”
夜叉并未察觉出来,但微生自己却依然感受到了属于魔神级别的、越发沉重的威亚。
他心底轻叹一声,握住夜叉青筋突起紧握成拳的手,道:“如今,我即使想走,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夜叉涣散的眼眸中满是惊愕,但他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将人拉入了梦之魔神的梦境国度。
当夜叉再一次清醒过来时,他的身体一片冰凉,趴伏在梦主的御座之下。
他挣扎着起身挺直站好,无尽的后悔漫上心头,他不应该有所侥幸之心贪恋那一时的凡尘温暖,在苏醒的那一刻,就应该立刻离去,如此也不必连累他人被梦之魔神抓捕进来。
眸色黯淡的夜叉问道:“他人呢”
寒凉的蛇尾尾尖抬起夜叉的下巴,叫他直视御座上的言笑晏晏的魔神。
布缇丝甜蜜地笑了起来,化作无尽装腔作势的叹息:“自然是在摇篮里啊,我的孩子。我最爱的子民们,全部都会沉睡在摇篮中,安静平稳地度过一生。”
夜叉的瞳孔一缩,还未待他有多少反应,虚空中锁链沉重的声音宛如寂夜中索命的勾魂使者,将美貌焦急的夜叉束缚成为一只可悲的囚鸟。
冰凉的锁链缠绕上夜叉的四肢与身躯,尖利的冷刺刺伤他的皮肤,本该展翅的金鸟被缚住翅膀,锁链通体的冷却不及他的心底冰凉。
“我的孩子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