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待他们离开后才对妻子叹息道:“完了,我在小叶心里高大威猛的形象肯定毁于一旦了!”
“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了”
“我高兴啊,这样的女婿以后带出去多有面儿啊。”
“……”
叶渭城与阮苏念回京后,日子就不似之前那般舒适自由,派出所的工作忙,还要经常值夜班,而阮苏念的心理咨询室患者也不少,两人见面的时间很少。
明明在一个城市,却搞得像异地恋。
原本叶渭城想找个机会,将他与阮苏念的事告诉妹妹叶识微,竟也抽不出时间。
那日,阮苏念应邀去贺家,给温澜做了个心理诊疗。
“您太太精神状况很好,她刚生完孩子,可能在身份转换方面有些不适应,毕竟是第一次当妈妈,在这方面可能有些焦虑,这都是正常的,您不用太担心。”阮苏念正与贺时礼说话。
“我知道,麻烦你了,关于诊疗费用……”
“不收费,我还得谢谢您。”
“谢我”
“谢您骂醒了叶渭城。”
贺时礼嘴角轻翘,“你们目前相处得怎么样”
“还行,就是各自都忙,见面机会不多。”
“我跟他说了,你今天会来我家,你接下来如果没有安排,可以在我们家多待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阮苏念接下来的安排就是回家,在贺家多留了一会儿,贺家这种小兔子很可爱,总是喜欢四处看,不过特别爱哭,似乎是很缺乏安全感,总要温澜抱着才行。
约莫傍晚,叶渭城居然真的来了。
同行的,还有尘尘。
尘尘早熟,敏锐地察觉到两人间气氛的微妙变化,却又不太敢确定,就问叶渭城:“舅舅,你跟阮阿姨是怎么回事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”
“你冲她一直笑,怪渗人的。”
渗人
那难道不是含情脉脉
“舅舅,你们是在搞对象吗”尘尘一脸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