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落在时浅渡手心,她忽然一握拳,便将池慕白的手指握住。
她知道这小哑巴早就对自己蠢蠢欲动有了小心思,不过,偏偏装作不知。
不正经地半坐半倚在榻上,她慢条斯理道“我记得你第一天入府时,便跟我说不愿侍奉,刚才为了反击你大哥,就随随便便地过来亲我”
池慕白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。
他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从时浅渡手中抽了出来。
“”
他微张着唇,眼神惶惑不安,思绪混乱。
将军觉得他随便。
觉得他是为了反击大哥,才会主动亲吻的。
事情已经这样了,如果他解释说,自己早就倾慕将军,将军会相信他吗
除去最初到将军府上时谨小慎微,在熟悉了时浅渡的性子之后,池慕白
很少跪地叩首。
而这次,他郑重屈膝跪伏,在地上缩成一小团,仰头望着时浅渡。
行礼之后,他小心地伸出双手,轻轻牵住时浅渡的,在目光相碰时睫毛轻颤,眼眸低垂。
微颤的手指缓缓地写下字迹。
不管将军信与不信,我如今的心态已经和刚入府时不同。
亲吻将军,并不是随随便便,而是倾慕将军许久,却一直没敢如此冒犯。
时浅渡能听见小哑巴的心声,但没有动,而是静静地看他跪在自己身前,一点点写下文字。
如若将军不嫌弃
写到这里,池慕白停下动作,胸膛起伏,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。
他膝行两步,跪在时浅渡身旁,牵着她的手,缓缓放在自己的腰带上。
继而,瓷白的眼皮一掀,望向眼前人。
桃花眼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,只是隐隐多了两分局促。
面容平静,红唇轻抿,眼神中除了对于不确定性的不安之外,再无它物。
仿佛此时此刻,前来勾引人的不是他一样。
时浅渡反手勾住他的腰,手上稍一用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