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侬来柔芷园一趟。”
接着,便扯着铁胆去了阿瑜的住处。
冬日午后,柔芷园内一片静谧。
书案上,一蓬梅花正在花囊中怒放,紫铜香炉内的富贵四和香燃出屡屡青烟。
阿瑜一手轻晃着婴儿车,一手拿了份周国临安朝官方刊印的临安时闻,她身为蔡州五日谈主编,清楚舆论的重要性,自然对周国喉舌颇多关注。
这份临安时闻是年前除夕发行的当年最后一期,或许是感受到了临安城内逐渐不满的情绪,临安时报已在做全力安抚对于周军前线作战不利的局面,临安时闻做出的解释是同为大周军民,不忍手足相残、兄弟刀兵相向,故吾皇特令大军暂退长江南岸
总之,在时闻中,大周为了避免流血冲突,极尽克制。
这么一来,不但为周军淮南失利做出了解释,同时将周国描述成了一个识大体、受尽委屈的形象。
而齐国楚王,则被描述成了一个类似曹操那般挟持了太上皇,搅动天下,霸道、蛮横不讲理的角色。
全然不提周军趁人之危主动侵占淮北的起因。
阿瑜看了,自然愤怒,同时,已在心中酝酿出了如何反击临安时闻的办法。
今早,她已知晓王爷回城了,夜里刚好可借商议此事的理由,让王爷留宿
俗话说,小别胜新婚。
阿瑜自打有孕,再到产子至今,已一年多未曾与夫君温存。
脑海中不免闪过某些旖旎画面,不由微微燥热。
正走神间,忽听丫鬟来报,蔡娘子同沈小娘来访,阿瑜下意识捡起桌案上的小镜子照了照,见自己两腮酡红,赶紧用手背贴着脸蛋让其降温,待脸色恢复正常这才走出卧房迎接。
却不料,已到门外的蔡婳径直推着她又回了卧房。
“蔡姐姐有事”阿瑜奇怪道。
蔡婳却一句话让阿瑜刚刚平复的脸色蓦地再次红透,“将你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给铁胆看看”
“”
压箱底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