拴了,拍了拍马颈,“和你家娘子培养一下感情吧。”
蔡婳撇撇嘴,率先走出马棚。
陈初跟上。
此时,采薇阁后院悄无人声,只有两人沙沙脚步声和朔风过树梢的呜呜声。
空无一人的一座座小院门头挂着的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摇晃晃,为两人照明去路。
与鼎沸前院犹如两個世界。
让人不由生出一种被世间遗忘的孤寂感。
两人并肩行至黑洞洞的白玉堂前,蔡婳忽然驻足,侧头凝视陈初,弯起媚眼,似有似无的挑衅道“喝两杯”
“喝呗。”
“那你去灶房偷些酒,我去找些吃食下酒。”
“,这采薇阁不是你家的么还用偷”
“嗯,不会账便算偷,要不然我去拿酒,你来会账。”
“那算了吧,还是我去偷吧。先说明,我不是抠唆,我只是喜欢偷这种刺激的感觉”
盏茶工夫后。
陈初站在白玉堂二楼一间香闺中四下打量。
这间闺房的陈设和凝玉阁玉侬的房间差别不大,家私无非还是那些书案、条案、妆奁、大床。
只不过墙上字画换成了海棠春睡图,屋角有个小猫窝,蔡婳的猫儿听见动静,舒展开了缩成毛线团的身子,慢悠悠走到蔡婳脚旁,在麂皮小靴上蹭了蹭。
另外,最显眼的便是挂在另一面墙上的宝剑。
陈初走过去取下宝剑,瞎胡吊挥舞几下,挽了个剑花,惊奇道“婳儿还会耍剑”
“滚你才会耍贱”正蹲在卧房地上生火烧炭的蔡婳头也不抬的骂了一句,才又道“我不会使剑,便如你没有戟却整日大言不惭的自称铁戟银枪一般。”
陈初还剑入鞘,认真道“婳儿,戟,我是有的”
蔡婳没搭理,继续埋头生火,却好像欠缺了此类生活技能,怎也引不着。
竟竖起柳眉生了闷气。
“我来”陈初凑过去从蔡婳手中抢了火折子,捣鼓半又是吹气又是扇风,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