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打断了侯文栋的回忆。
说钱欢,钱欢就到了。
他一身黑色西装,胸口别着白,脸色悲伤的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跟母亲和王议员打过招呼后,又走到侯文栋床边,不失礼貌的问候道:
“侯秘书能从险境脱身,实在是令人高兴。”
侯文栋与钱欢有过几面之缘,听到他的问候,他同样礼貌地回以微笑:“多谢关心,对你叔叔的离世,我深感哀悼,请节哀顺变。”
不知为何,侯文栋此刻对“节哀”这两个字特别忌讳,甫一说出口,就感觉心中莫名不是滋味儿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息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钱欢身上移开,转向门口那两个笔直站立的身影。
一个面色冷酷,眼神顾盼之间,就给人一种全身骨头都被透视的诡异感;
一个面色温和,眼神漆黑平静,看过去就让人觉得舒服和亲近。
在侯文栋的视线转移过来时,冯睦便有所察觉,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下眼角,与侯文栋完成了一次目光的交触。
全程没有对话,一触而收,平平无奇。
“监狱长现在出行都要配备保镖了吗?钱欢的处境看来比王议员描述的要危险的多啊,唔,这样看来的话,钱通的死也未必是个意外吧。”侯文栋轻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心中虽千头万绪,但面上却不露声色,作为一名专业的秘书,他深知分寸,既然王议员既然没有多说,他便不会多嘴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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