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不是这个意思.......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待在我身边委屈你了?”
没等她说下去,高继行就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神色有些复杂,也不知这突然而起的愤怒为着哪般。
这两日他不敢掉以轻心,不眠不休追查小丫头的下落。
然而一直到回来之前,还没有她的消息。
担心小丫头在外受苦,他不自觉就走来念云筑。
却不想听到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怎能不让他愤怒?
寄云见他这般神态,只当他的气还没消,越发恭顺,小心翼翼应对,“侯爷误会奴婢了,能在侯爷身边侍候,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气,奴婢从未觉得委屈。”
是吗?
高继行眼睫微闪了下,明知不是真心的话,心底却无端透出一丝淡淡的欢喜。
然而脸上并未表现出分毫,唇角仍挂着一抹不信任的冷笑。
寄云小心翼翼察言观色,担心他又像那天那般甩袖而去。
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,眼下虽还不知道公子两个月后要做什么,但她和高继行的关系不能再差下去。
她试探着靠近他,发现高继行并未拒绝,心稍稍放松了些,抬手抚上他的太阳穴,轻轻为他揉按。
随着她的靠近,身上是她惯用的熏香,高继行这两天来焦躁担忧的心情暂时得到放松,轻轻闭上眼睛。
然而即便是闭着眼睛,他仍给人一种冷肃的压迫,仿佛下一瞬他就能起身,提剑刺穿匪徒咽喉。
寄云不敢放松,放柔了声音试探:“侯爷从外头回来,身上想来疲累,奴婢叫人送水来,侍候侯爷沐浴可好?”
等了下,没等到他应声,寄云便自作主张,吩咐喜鹊去叫婆子们准备水。
婆子很快就抬水进来装满浴桶。
高继行仍是闭目养神,寄云担心一会儿水凉了不好,只得轻声提醒:“嬷嬷已经将水加满,还请侯爷移步去屏风后。”
高继行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