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数道目光戳在她的背上,她却毫不知情似的,数秒之后,她彷佛听见了不存在的声音,徐徐回头。
她望着前方的一片空气,忽然,她的表情从呆滞变得绷紧,混浊的目光一下子警惕起来,好像有什么人闯进了这片空间,侵犯到她的领域。
她死死的盯着“那个人”,如临大敌的站起来,喉咙发出野兽般的低吟,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她的瞳孔在颤抖。
马克收起了玩味的表情,眼神凝重起来。
她从放空切换到紧张之间的转变顺畅自如,看不出一点“表演”的痕迹。
要知道,在陌生人面前扮演精神病所需要的勇气远比人们想像的多,必须抛开身段和心理包袱,何况海瑟·米歇尔平时是光鲜亮丽的模特儿,演伯莎所需要的心理建设绝对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建立起来。
可是,她入戏的过程太流畅了,马克甚至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时候入戏的,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,她赫然就是那个阁楼上的疯女人!
长期缺乏正常社交的后果是,她的神经变得极度尖锐和敏感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破裂。与其说她是猛兽,在她看来她以外的人都更像猛兽,她之所以伤害人,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别人伤害。
人们都视她为疯子,却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?
跟爱德华·罗彻斯特联婚不是伯莎的本意,那个年代的女人没有选择,父亲要她嫁她便嫁,哪怕是个素未谋脸的陌生人。
伯莎的家人用欺骗的手段,让罗彻斯特娶了有遗传精神病基因的伯莎,他知道真相后自然是恨透了梅森一家,就算他知道这不是伯莎的错,却也无法把她视为自己的合法妻子。
女人婚前靠父亲,婚后靠丈夫,罗彻斯特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,伯莎尝试讨好他,可他并不把她当作人来看,尽管他极力隐藏,却藏不住他对伯莎的鄙夷,于是在长期的压抑后,伯莎在沉默中爆发,她发病了,变得狂躁甚至有攻击人及纵火的倾向。
然而罗彻斯特没有想过要拯救伯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