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地将欲起身的容涣压倒。
这一次,他紧紧扣住容涣的双手腕,将他压在沙发背上,双腿夹住容涣的腿。
容涣怒目圆睁:“景恒,你想找死?”
“容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拼了,干!”景恒心中暗忖,自己在梦中可以为所欲为!现实中他不敢对容涣强来,但梦境中他却毫无束缚。
“?”容涣忍不住咒骂,“干你——”
他的话未说完,便被景恒封住了唇。
不知是之前的消耗过大,还是低估了景恒的力量,容涣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时,心中不禁一惊。
他整个人被景恒压在沙发背上,景恒的手指青筋暴起,关节凸显。
……容涣心中暗骂,这家伙不会是个健身狂热者吧?
“景恒——嗯!”容涣的头被迫仰起,多次尝试说话却被景恒霸道地堵住了唇。
直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咸腥味,两人的嘴唇都破了皮。
“草……你是狗吗?嗯——”容涣痛得咬牙,景恒却趁机更深地吻了下去。
容涣不自觉地闷哼,反应过来后,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。
容涣的声音给了景恒极大的鼓舞,他继续吻着,手上的力道逐渐减轻,挣扎也随之减弱。
在暖黄的灯光下,容涣的脸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景恒睁开眼,看到身下的人闭着眼睛,享受着他的进攻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。
他真的做了一个美好的梦。
他微微离开,有那么一瞬间,容涣依旧闭着眼睛,唇角微启,仿佛在等待着他。
景恒的心脏急剧跳动,如同敲击鼓点,他真的能付诸行动吗?他有足够的勇气对阿涣做出这种大胆的行为吗?
眼前的阿涣,美丽得让人眩晕,充满了诱惑力,宛如一幅细腻精美的画作。
容涣的手,从紧握到放松,又再次紧握,他紧闭双眼,似乎不愿目睹这一切。他在做什么?他是否在默认景恒的侵犯?随着他的反抗逐渐减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