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向霆疑惑地问:“你过去见到我时,从未称呼过我,为何突然改口,称我哥?”
“过去是我年幼无知。”顾妄言回答。
“哦?你从楼上一跃而下,就突然变得明智了?还是陆放的能力非凡,顾家花费十几年都无法教会你的,他短短两个月就做到了?”
顾妄言心中暗自嘲笑,口中的回答却轻描淡写:“是的,我从那次事件后,仿佛脱胎换骨,对诸多事物有了全新的认识。”
沈向霆对此并不信服,心中暗自思忖,一次跳跃就能洞悉人生哲理?那为何陆放是个混蛋的事实,他就没有洞察出来?
然而,他没有继续纠结此事,而是转而问道:“你为何觉得我会援手于你?”
“直觉。”顾妄言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就是觉得,霆哥你会伸出援手。”
“如果我拒绝呢?你打算怎么办?去求助其他人?”沈向霆追问道。
“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。”顾妄言回答,“我只认识你。如果霆哥你不肯援手,那我可能就这样得过且过,让团队解散,孤独终老,然后回家向爷爷道歉。毕竟,血浓于水,爷爷总不会真正舍弃我吧。”
他提及“孤苦伶仃”,说得如此凄凉,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在博取同情。沈向霆心中想着,遂问道:“你不再求助于陆放了吗?”
顾妄言无奈地说:“陆放家里还不知道我的存在,如果我向他求助,他会陷入解释的困境,我不想让他感到为难。”
“放哥!”沈向霆忽然觉得,那声“霆哥”听起来也不再那么悦耳。
沈向霆瞬间回想起梦中那个对陆放百依百顺,即使受尽委屈也依然为他着想的顾妄言,心中的怒火难以抑制,语气自然也就变得严厉:“你总是时时刻刻地想着他,可他有没有为你考虑过?”
没有,陆放从未真正爱过他,怎么可能为他着想。
“霆哥,他有他的困境。”顾妄言面上露出难色,“他说需要一些时间,他会慢慢向家人解释我们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