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这种事烦心。
有些圈子,融入不了就别硬挤。
对于长安城里的这些世家子弟而言,他唐风不过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。
从根本上讲,他和这些人本就不是一路人,何必自讨没趣。
他没说话,抬头望向楼上。
此时楼上,一对对身姿曼妙的青楼女子站立着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条写有诗句的绸缎。
那娟秀的字迹,单凭这字,就足以碾压后世九成九所谓的书法大师。
唐宋时期,能成为花魁的女子,果然都不简单。
想当花魁,不仅要貌美,有气质,最关键的是还得有文采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此时胡月楼里,所有才子都紧盯着这五首残诗,个个眉头紧锁,苦思冥想。
只见第一对女子手中的残诗,第一位女子绸缎上写着“青笠渔儿筒钓没”,第二位女子的则是“冰绡绘出江南景”。
唐风对诗词略知一二,但面对这些残诗,也是一头雾水。
和古代这些文人相比,他在诗词方面简直就是个小学生,要想对上这些残诗,除非找群里的李白帮忙。
可一想到让诗仙去对一个青楼花魁的残诗,他又觉得太过大材小用了。
反正他对那花魁也没兴趣,何必出风头呢。
“哟,这不是卫国公府的上门女婿吗?”这时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。
卫国公府的上门女婿?那不就是自己嘛。
唐风转头望去,不远处站着三个穿着青衫的男子。
“乡下的糙汉子,走了狗屎运成了卫国公府的女婿,就真把自己当贵族了?”左边那个青衫男子嘲讽道。
望着这个手执折扇、一身青衫的男子,唐风不由皱眉。
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家伙,为何一见面就对自己冷嘲热讽,仿佛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。
看着那张欠揍的脸,唐风真想冲上去,把那脸按在地上摩擦一番。
“屈平鞅,你有点过分了,唐风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