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回忆起来, 除了忙碌,还是忙碌。
兴许,在外人眼里,都是些细细碎碎微不足道的小事,终究印在了记忆里,想起时苦涩淡了,反而有着温暖和甜蜜。”
漫无目的散步的二人,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梧桐老祖处。
王小石不在树冠之外停住了脚步,蹙着眉,视线落在粗大的树干前扶杖的绿袍老翁身上。
身上宽袍浓郁的绿意大减的老翁,扶杖躬身。清凉的夜风摇曳着梧桐枝叶,发出的声响呜呜咽咽。
少年侧过身子,不去看神色哀苦的扶杖老翁,微微摆了摆手。
“这棵老祖宗梧桐在前朝时,礼部已经拟定封神建庙,就等敕书颁下了,被开战给耽误了。”石掌案捡了一把焦黄落叶,攥在手里轻轻揉动。
“我很奇怪,县里没有庙观也就罢了,学塾为何也没有呢?
大秦尊儒,建城规划怎么能少了学塾用地?”少年问道。
“怎么没有! 你家对面的车马店就是旧日的县学。 大概二十年前,年久失修,屋塌了。当时的县丞是京都黄氏子弟,看上了那块地方,动了些手脚,以三十贯买去改成了车马行。 ”
“没人管吗?”王小石问道。
“想管的没权,有权的不想管。”石掌安神情黯然。“汉阳县城郭算是保存相对完好的了,城墙虽破旧,终究没被拆除。 往西去,大大小小百十个县城,没有个还有城墙。哎!” 石掌案一声长叹。
二人默然离去,刚拐上正街,便遇到了来找王小石的大砖。头
“大姐儿让你赶快回去。”大砖头说着话已经蹲下身子,背起王小石,甩开了大脚板往回跑。
王小石知道这个堂兄脑子浑浑噩噩,也没问他家里出了何事,好在也不远,不一会就到了家。
守在院门口的徐铁蛋开了门,将王小石让进院子,恭恭敬敬鞠了个躬,“东家,我去小叶家睡觉去了。”
“你去吧,家里要是没人,就去北门楼上找找。”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