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还该谨守女德,孝亲抚幼,做天下女子表率,方是报国正途。临朝摄政,实非贤德之女所当为。”
荣安公主笑问:“诸公是尸位素餐为忠良,还是勤勉做事为忠良?”
“自当兢兢业业,鞠躬尽瘁,方是忠君报国,”常鹤恭敬答话,“只是公主生为天之骄女,自当享受供奉,展现皇家风范,不必入朝辛苦,反添圣忧。”
“诸公以为,公主享封邑而不知稼穑是报国,还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是报国?我朝公主,自太祖起兵时即自招兵马,自理粮草,响应起义。此后每代必有安邦定国者。为天子安天下,乃我公主使命。”
“我朝公主不与别家同,心系天下,慈悲抚民,实乃社稷幸事,”常鹤恭维几句,随即话锋一转,“然而男女有别,男主外,女主内,所以政通家和。若天下女子都学公主,夫妻俱在朝堂,则家事谁做?他日内务纷乱,纲常失序,反是不美了。”
“难道我等大家高门,还要男女主人事事亲力亲为?”荣安冷笑,“常凤鸣,你夫人若入宫朝贺一天,难道你家就乱了章法,老母亲连口饭都吃不上了?又或者那些没成家的青年男子,他们要出外做工,家里就必然乱成一团?”
常鹤从容答道:“家中自然是有忠仆按照吩咐做事。然而仆从始终只是听令行事,即便有机变之权,终究是应急之策,不能长久替主人掌家。此是尊卑之道。”
晴翠突然开口:“凤鸣既知道理,如何反要替天子掌家?你欲加九锡,称魏王否?”
皇后开口就给人扣个大帽子,常鹤吓了一跳,连忙辩解:“臣断无此意。”
“若无此意,何以不许公主临朝?”晴翠扫视群臣,“此是我家天下,荣安是先帝之女,今上御妹,天子尚未不悦,何用尔等教她如何报国?”
常鹤被晴翠逼得无法,只好向凌清辉三拜:“臣断无僭越之心,望陛下恕臣老迈昏聩,言语有失。”
凌清辉转了转手上扳指:“凤鸣今年五十有七,早是知天命年纪。说老不算太老,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