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结束一台手术就直接过来找你了,看他的脸色白成这样应该很久都没好好休息了。不如先把问题放放,听听他怎么说?”
林威雄闻言,认真地瞧着微垂着头沉默不语的温礼年。
只见温礼年眼下的白皙平滑的肌肤上黑眼圈十分明显,双眸光彩也没有往常那般灵活机动,整个人拖着沉重的疲惫和劳累,好像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是奢侈。
林威雄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,点头同意了林湛的建议。
“那礼年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温礼年抬眼看向等着他答案的林威雄,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善无害的乖巧笑容。
“没有,叔叔,您说得对,我这段时间太忙忘记照顾安安的感受,我会推掉一些工作,多些时间来陪她。”
“唉,礼年,你实在是太辛苦了。”
林威雄有些心痛地拍了拍温礼年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敬业又善良的孩子,对病人有百分百的责任感,但是你是在过度消耗自己,你现在虽然还年轻,但人这辈子其实很短,真正能用来好好生活的快乐日子就更少了。”
温礼年不发一言地默默听着林威雄的教导,但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就见仁见智了。
“楚楚和厉尧喜事将近,你和安安的好消息也很快了,所以你要快些调整好状态。”
温礼年一愣,放在膝盖上的两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些,纠结地抿了抿唇,最后还是妥协地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您放心吧。”
温礼年下楼的时候,林楚楚刚好进门。
两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见,还当着林威雄和林湛的面。
但林楚楚在打算提前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碰见又能怎样?两个人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关系,碰面之后除了礼貌地打声招呼,连多余的眼神交流都不会有。
“楚楚,你怎么回来了?”林威雄皱着眉头,不解地问,“你不是说今天要陪厉尧的吗?”
林楚楚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