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这上面挑出什么刺来。傅祁川呢喃了几句我听不清的话,许是以为没人了,又睡了过去。待他睡熟后,我抽出自己的手,下楼去给他煮醒酒汤。他喝多了以后,半夜容易醒过来,喝上一碗醒酒汤,第二天就不会因为宿醉头晕了。可能是三年来养成了的习惯,明明已经离婚协议都拟好了,已经搬出这个不属于我的家了,还会下意识照顾他。等将煮得软烂的食材从沸腾的锅里捞出来,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。自己是在做什么想走,可浪费也不好。算了,就当日行一善,照顾流浪狗了吧。我给自己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。等煮好了,滤掉药材,我就端着醒酒汤上了楼。原想放在床头就离开,可刚走到床边,竟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。我一愣,莫名有些不自在,“醒了”“嗯。”“这,这是顺手给你煮的醒酒汤。”我做贼心虚般地将汤碗放在床头,“你想喝就喝,不喝倒了也行。”话落,便要落荒而逃。未料,半个小时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,突然长臂一伸,紧紧锁住我的腰。“老婆,不要离婚好不好”........007...23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