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术也是炉火纯青,我这祖宅因此沾了不少光呢。”话音未落,二人已行至茅篱门前。
此时,瓦房内木门悄然打开,走出一位手持古籍的老者,对着胡烈微笑道:“胡捕头深夜来访,莫非是对我这祖宅不放心,抑或是有重大事宜需与老夫共议?嗯,怎么还有两位贵客一同前来呢?”
胡烈迈步向前,助浩宇推开一道竹编的院门,笑语道:“非我欲会田真人,实乃有人欲与此尊面谈,故而我便将他带来相见。”
“何谓田真人?老夫早已辞去衙署幕僚之位,如今不过是一名山野村夫罢了。”借着微弱的月华,他看清首先进入之人,顿时惊愕:“竟是你!”
“田真人,别来无恙!”浩宇细细端详田镜,发现他面色红润,神采奕奕,显然已完全融入这乡间修炼的生活,心中那份昔日的歉疚也随之减轻。
“原来是浩真人驾临,老夫有失远迎。”田镜笑容依旧,拱手行礼。浩宇忙以抱拳回应:“田真人客气了,今日在下已非尔上级,不必如此礼敬。”
田镜心头疑惑,不明浩宇为何会寻访至此,然而面上依旧含笑,挥手示意:“浩真人,胡捕头,及这位道友,请进屋内说话吧。”浩宇与胡烈等人也觉门外交谈诸多不便,遂步入屋内。屋内的摆设简朴至极,仅有一张木桌,一张榻,几把木凳以及一盏灵石灯,此外尽是典籍,显见田镜修行生活宁静恬淡。
奉茶毕,田镜落座,朝着浩宇微笑道:“曾闻浩真人已成为朝廷重臣,不料你还记挂着老夫这个凡夫俗子,老夫感激涕零。”
浩宇叹息道:“田真人,昔日在县衙安然任职,皆因我而令你失去官位,更被迫背井离乡,我实在愧对你啊。今因私事探访歙县,得知你老遭遇之后,心挂念之下,特遣胡捕头引路前来拜访。如今见你在乡间修为精进,生活安逸,我才略感宽慰。”
胡烈也附言:“大人一踏入歙县便急于询问田真人您的消息,在下看出他对您确是一片诚意,因此带他前来拜见,田真人不会因此而责备于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