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也很奇怪,一次温庭君与女婿刘统领喝酒,两人随意聊到了边军的抚恤银子。
虽说这场大战并不惨烈,西夏的出兵算是雷声大雨点小,但边军还是有几千人伤亡。按例,边军阵亡每人有十五两抚恤银子,若是伤残,待伤势稳定则发回原籍,也会给十两安家银子。这笔钱都会有兵部拨给。
当时大皇子任大将军,统率整个大营,钱粮都是由他的人进行调配。那时就闹出过他以边军有自己的屯田为由克扣边军的粮草,但因着战事结束得很快,所以并未闹出乱子。
那时,他拨给边军所有的钱粮加上物资总共还不足五十万两,边军实在没钱付这笔抚恤银子,可兵部那边却说这笔钱早就给了边军。戍守边军的顾将军为这笔钱愁得头都要大了,抠了又抠至今还没完全补齐。
看完信,苏幼筠感觉很是讶异,三皇子可是说过这一仗花了将近五百万两白银,驻守洪州的边军有三万多人,占了总兵卒的三成。当时父亲还感慨过,边军的将士才是真男儿,对战西夏的几场大仗都是他们冲在前头。可如今,拨给他们的钱粮才占了一成,那剩下的四百多万两若是都给了禁军,那他们是天天山珍海味加绫罗绸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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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宁筠在一旁看苏幼筠一直眉头紧锁,她有些不解地问:“这些事与我们有何关系?”
荃叔毕竟经历的事情多,一眼就看出了问题,他看向苏幼筠:“二小姐是觉得三皇子挪用了部分的军资,而这部分物资难道是流入了西夏?”
苏幼筠点点头,说道:“这场仗根本用不了五百万两,朝廷不知道,可我们当时就在洪州。虽然军队都驻扎在城外,我们接触不到,但当时我们可揽下了采购冬衣的差使,三万两白银要买十万件冬衣,里头夹的都是芦花,压根就不保暖。连冬衣都这般俭省,可见其他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。那这么大笔的钱财去了哪里?联系西夏突然出现的商队和运走的物资,我真的很难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。”
荃叔思索片刻,又将信细细看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