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凡溪见状,急忙起身,拉出凳子让吕萍坐下,并细心地调整着椅子的位置。
“老师喝茶。”赵凡溪又迅速地为吕萍老师沏上一杯热茶
吕萍接过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茶杯,直视着夏槿葵的眼睛,语气诚恳地说道,“槿葵,老师亲自来找你足以证明我的诚意,我真诚地邀请你参加我的心理座谈会,作为嘉宾给各位在迷茫中的同学一点建议和自己的经验。”
夏槿葵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低头沉思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与她对视,“老师,我觉得我的很多想法都不对,我不能去给同学们当反面教材。”
说得比唱得好听,还真诚地邀请,无利不起早,能让一个老师真的低三下四反反复复坚持让她去讲座,是不是有人给了很多钱?还是升职交易?
吕萍究竟是谁的人?她难道不知道院长和校长现在也岌岌可危吗?
吕萍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,随即安慰夏槿葵,“这怎么能是反面教材呢?”
“就是啊!我们槿葵,这么坚强,勇敢地和夏家做对抗,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夏家都搞得天翻地覆,有很多同学只是嘴上不敢说,其实很敬佩你。”赵凡溪紧跟着附和,她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,再多说一句就要露馅了。
夏槿葵心里骂了这两个人千万次,脸上的表情却云淡风轻。
这也太虚假了吧!
她轻轻地笑了笑,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,淡淡地说道,“何止是让夏家天翻地覆,我还把咱们学院也搞得天翻地覆了。”
“哎呀,不就是那天的抗议吗?那不都证明了不是你做的吗?”赵凡溪挠了挠头。
夏槿葵微微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,“不是啊!”
“那还有什么?高书勤那件事?都过去多久了,没有人会提起这件事。”赵凡溪扯起嘴角,这种事他们都是当笑话。
夏槿葵又摇了摇头,“也不是。”
吕萍和赵凡溪大眼瞪小眼。
夏槿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