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公想了想,摇了摇头突然说道。
“这个方法行得通吗?
咱们制造的齐国刀币,其他国家能认吗?
在国内如何流通也是个问题,这老百姓和做商人买卖的人认吗?
想印多少印多少,那是这么回事吗?
我总感觉背后有个问题,我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如果刀币做多了,那么人人成了有钱人。
不对呀,哪有那么多东西可买的,咱们国内的发展也生产不出来这么多东西。”
连称高兴了。
“如果真的有钱,这部队就能保持稳定,我可以拿这些钱多雇一些士兵,也多制造一些兵器,这真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管仲这才提出了他的条件。
“我要动用国家的权力,下到命令,从今天开始,全国的所有的制铁行业,跟贩卖咸盐的行业不允许私人经营,凡是违者一律斩首示众,并且将其家产全部查收。
对这些人严惩不贷,让他们从心里害怕,不敢拿着生命来做赌注。
还有我要各地的划分来统一规划。
关键为什么要把这些行业归国家,这样从根本上杜绝了其他人仿造的能力,同时将制作高手收留于国家,让他们为我们所用,只有这些精通的锻造大师才制出高档的钱币。
这发行的数量根据咱们的生产多少而定,而不是贸然发行,这个我心里有数,先实践一年,看看国内的生产东西多少,然后再做规划。”
这新颖的提法很快的让三个人沉思起来,然后开始的讨论着,互相争执着,这中午的时候也在这王宫内吃饭,一直谈了两天两夜,将所有的规划都详细的考虑进去。
齐桓公终于说到。
“管仲,你真是奇才呀,直接找到了解决的矛盾点,将一个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彻底的解决了,有了钱什么事也好办。
更何况这发行的钱的权利掌握在我的手中,就等于国家掌控着这个经济大脉搏,这个方法真是太新颖的,太奇特了,也是独创的解决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