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高兴,纵有疑虑也压在了心头。
只是第二日赵崇霖就不高兴了,存货被拿走,孟娇娇又开始制香想赶着在走之前多存一些货。
这就导致她白天忙着制香,给婆母的新衣只能晚上做。
“收拾了睡觉。”
赵崇霖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丢到竹篓里,“你敢再动一下老子明儿就把铺子关了,这些玩意儿也烧个干净。”
赵二爷回来就没得小媳妇儿迎,也没见她跟以前一样到跟前儿来嘘寒问暖端水递茶,问了才知道她在香房里关了一天。
赵崇霖亲自去找,见她忙得连喝口水的空闲都没有,心疼之下没多说什么。
哪成想吃了饭后她又拿了布料出来做衣裳,“答应娘的,做来过年的时候穿。
几天就能做出来,有多的时间还能再绣几个福字。”
孟娇娇一边低头做一边跟男人说,她没有看到男人的神色自然也不知道赵崇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赵崇霖憋着气没吭声,等到天都黑了,她点了烛火竟然又坐下了才忍不住发火。
“老子娶你回来是做这些?”
他想说不许媳妇儿制那劳什子香了,他又不是养不起。
转念还是把这话压了下去,只说,“裁缝多的是,非得你熬夜做这衣裳?
娘穿裁缝做的衣裳就不过年?还是不暖和?”
赵崇霖是真发了气,居高临下看着她,见她被吓着也不心软。
“滚去收拾了睡。”
孟娇娇确实是被他这番凶悍模样吓着了,针险些扎到手,她愣愣地放下针线起身往浴房走。
才刚天黑,又不晚,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?
孟娇娇心里还‘扑通扑通’跳得厉害,第一次见男人发这么大的火,当时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好在他没有跟进来让她能喘口气顺顺情绪。
收拾好出来,看到男人照往常一样靠坐在床头,昏黄的烛火下并看不清他现在的神情,她心想要不要说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