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下去的目标。
张主任这次还是带了“易、左、刁、毛”四个小弟来拉钩院。
五个人下车后面色不善走路带风,以他们并排走向拉钩院的气势,倘若每人发两把西瓜刀,简直算是古惑仔乾海分仔了。
乔建彬却没叫任尔东或者其他人来助阵作陪,自己一个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迎接,一见面就陪着笑脸。
张厚廉开口就盛气凌人:“哎呦,这次不摆架子等我们自己进去了?”
乔建彬胁肩谄笑卑微到了水道去了:“张哥说笑了,上次我也是跟您开玩笑来着,快里面请,我给您斟酒赔罪。”
左敬出来打圆场:“张哥,小乔也是尽力了,有些事情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他和刁东、毛冰背地里都拿过乔建彬的好处,现在趁机还人情呢。
张厚廉鼻孔通气重重哼了一声,快步走进院子。
乔建彬则暗暗松了一口气,只要老张肯上酒桌就说明事情还有回旋余地。
他端起酒杯赔罪,讲述了自己之前针对陈勉汝的全部计划,毛冰作为见证人,证明整个过程都无比顺利,但谁能想到最后一步的朱静姝会突然反水呢。
张厚廉他们此前已从毛冰那里知道了大部分真相,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会翻车才来找他兴师问罪。
听到陈勉汝和朱静姝在仁心寺外车震,四个人都很无比惊讶:“这陈勉汝玩得够花啊。”“我还真以为他两袖清风一尘不染呢!”“是啊,装得还真像!”
只有毛冰在旁边大吞口水:“你们是没见那个朱静姝啊,人间极品……”
易申辉就很反感他这花心急色的性格:“去去去,死性不改,你以为都和你似的,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?”
张厚廉摸着下巴:“这就有意思了,据我所知,陈勉汝家那个黄脸婆可不是个善茬。”
乔建彬连忙跟他再碰一杯:“张哥,咱俩想到一块去了,这就是陈勉汝的软肋,他防不住的。”
之前当朱静姝说出“想当院长夫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