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这么麻烦,还要我曹大官人提兵东南,结果还兵败赤壁,岂有此理嘛。”
他胡扯,乔周就笑。
谢巧巧就呸了一声:“曹贼。”
“咦?”朱志远讶异看她:“开了三年店子,我们音乐才女好象练出来了啊?”
“必须的。”谢巧巧小得意。
“所以,现在是精明的生意人,小有身家的富婆了?”
“哪有。”谢巧巧却又苦下脸去:“快要讨米了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朱志远讶问:“这几年,不是提倡素质教育吗?学音乐学舞蹈的,应该很多啊。”
“是多,但竞争也大。”谢巧巧叹气。
“你啊。”乔周对谢巧巧的事知道得多,道:“还是拉不下脸子,你得会来事,去参与各种活动,去拿奖,你培训班的孩子要是拿几个奖回来,那名气就大了,来报班的人就多了嘛。”
“那些奖不好拿的。”谢巧巧摇头:“稍正规一点的,就有黑幕,谁一谁二,都定好的,说白了,这一类活动,就是为有权有钱人家的孩子中考高考加分量身定做的,而有些,则纯粹是草台班子,随便找几个人,打个广告,就敢搞活动,那种奖有什么用?”
“你别管那些啊。”乔周道:“他们敢办,你就敢参加,给点钱,拿个奖回来就行,然后就可以拿这些做为成绩去招生啊。”
谢巧巧摇摇头,不吱声了。
朱志远算是看出来了。
开了两年多店子,谢巧巧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音乐才女,也开始有了点社会经验,知道的事也多了。
但是呢,知道是知道,却还没有遭受生活的毒打,没栽过几个跟斗,就还是保持着几分天真。
“算了,不说我的事了。”谢巧巧道:“乔乔,你怎么这么拼啊,都说了,少喝点酒。”
乔周轻轻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井平衡道:“是不是你们那狗比经理逼你的?”
“那没有。”乔周摇头:“你们上次把我们厂长弄了一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