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上,清了清嗓子,“早晚有一天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性倾向有多正常。”
程夏眉心挤出了个川字,浑身躁得心烦意乱。
他突然问,“明天几点上班?”
程夏一脸警惕地问:“干嘛?”
唐野:“没事儿,了解了解你作息。”
“你少去我上班的地方打扰我正常工作。”
程夏想起之前他干过的那些事就心有余悸。
他面色阴沉沉地道:“听说上回你们让一疯婆子给欺负了?”
程夏没想到他那会远在深城消息倒还挺灵,她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道:“医院就是一大杂烩,什么阿猫阿狗都碰得上。”
他盯了她几秒,问:“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当医生?女孩子家家的还得跟三教九流打交道,风险太高。”
程夏听得出他说的风险大概是特指的哪方面,她白了他一眼,随口道:“医生怎么了?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穿白大褂,治病救人,给患者解除痛苦,这些带给我的幸福感超过一切。”
他看着她模样认真,圆溜溜的眼珠子闪着光亮,怔了会儿才出声说: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先找地方躲起来打电话叫人,别硬上,对方骂得再难听都先忍着,等自己的人到了,连本带利地还给他。”
程夏:“你这套跟宗二爷给念施说的一样。”
他不屑地睨了她一眼,“混社会最起码的经验,你们老师不教?光教你们怎么救人,不教你们怎么保护自己?”
程夏没理他的话,下意识想到之前他在大街上混的那些年,他是不是就这么一路忍着,熬着,报复着,生存下来的?
他又加了句,“以后再有事,先给我打电话。”
程夏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没你想得那么危险。”
他绷着脸:“听话。”
程夏耳朵一热,下一秒听见他语气认真地说,“你现在是我兄弟,给自己兄弟排忧解难,天经地义。”
程夏面色一秒恢复正常,“这位兄弟,现在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