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阻止你们攻城，没有杀你们已经是对你们仁慈，没想到你倒先对我动了杀心！”
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：“既然我的身份已经暴露，那你今日也就别想活着回去！”
突然，他抬手指了指一直没出声的秦艽，道：“看在我们是老相识的份上，我可以留你一命，但你必须跟我走。”
老相识？
陆辛夷下意识扭头看向秦艽，心中充满疑惑。
昨天钟跃见到秦艽时，就说了秦艽很眼熟，难道钟跃真的认识秦艽。
然而秦艽却是一副茫然的样子，拧着眉头道：“我不认识你，更不会跟你走！”
“不认识我？”钟跃冷笑，“我可是认识你啊，我们认识了十多年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见秦艽依旧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，钟跃继续道：“只不过你以前不叫秦艽，而是叫做……实验体一号。”
听到这话，秦艽的瞳孔瞬间放大，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猛地攥紧成拳，脸色陡然间变得阴沉狠厉。
陆辛夷诧异地看着秦艽，见他情绪反应很大，赶忙拉住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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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艽，冷静。”
虽然她不清楚钟跃口中的实验体一号是什么意思，但她知道，秦艽极为不愿意提起这个称呼。
这个称呼对他而言是不愿回忆的过往。
钟跃似乎很满意秦艽的反应，得意地笑了一声：“看来你是想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，那你可想起来我是谁了？”
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充满嘲弄的双眼，秦艽的记忆在这一刻倒回到了很早之前。
片刻后，他咬紧牙关，从牙齿缝里吐出几个字来：“实验体……二号。”
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，钟跃反倒笑出声来，道：“你终于记起来了，没错，就是我！我的老朋友，好久不见！”
秦艽却是一脸抗拒，冷声道：“我和你不是朋友。”
他这话让钟跃顿时眼神一冷，不悦地说道：“我们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