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二十一世纪智慧加持过的灵魂,自己整点阿司匹林?再整点青霉素?
可是九年义务教育,也没人教过咱生产阿司匹林,或者青霉素啊?这玩意要怎么合成?自己是一无所知啊。
这种情况真是太棘手了,早知道自己有今天这一遭,说什么也要提前学一点药理知识啊。
正发愁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赛华佗。不知道赛华佗那里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伤药。不过,自己和赛华佗毕竟不熟,不知道他人靠得住靠不住。
想了想,我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,拿起菜刀对着手指头肚轻轻一划,悄无声息地一条红线就从指尖流出来。
十指连心,真不是说说。这指头肚有伤,虽然不要命,但那是真的疼。不过我这点伤,和师父那种比起来,还是小巫见大巫,不值一提。
我强忍着疼痛,一路跑到赛华佗的柜上。
“赛华佗神医在吗?”我在大堂里面喊了几声。
立刻在后堂走出一个年轻人:“呦,这不是善哥儿吗?您这伤是好了吗?怎么今天又过来?”
我定睛一看,原来这是赛华佗的小徒弟,也是县城上的后生,也姓李。大家都叫他李三儿。
“三儿,快给哥哥看看,这个刚治好了头,回头又划伤了手。你快看看,这要怎么治?”
李三儿扶着我的手臂,转圈一看,然后说道:“你这没事儿。上点药就行了。现在是冬天,不容易发脓。但是千万不能再沾水了。知道不。”
接下来,李三儿拿出来一个小瓶子,然后用竹签挑出来一些白色的膏状物,涂抹在我的手指上,然后再用一层细布包好。
李三儿道:“善哥,你这行了,没事了。”
看着李三给自己包扎好,我的心里是一阵焦急,但是,关键还不能露出来。
我:“三儿,你这医术见长啊,那行,你再给我来点备用的药膏,有没有好一点的,回头我多抹两回儿。”
李三儿笑了笑道:“那行吧,我拿一个瓷瓶,给三次的量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