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犯’。
只要两人有着共同的秘密,只要自己暴露后对秦锦初也不利,她就自然而然的会选择隐瞒。
宁子期感受着那在‘身体’内涌动的前朝气运,感受着对它的如臂指使。
他心中一动,福至心灵般的将这气运的一部分截取出来,随手一招,一只黑红色的玄鸟就是从他掌心中振翅高飞,直往秦锦初飞去。
宁子期突然的动作吓了秦锦初一大跳,那气运所化的玄鸟速度太快,她又离的太近,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那玄鸟进入了身体中。
秦锦初受到惊吓,迅速的低头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,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,这让她疑惑的看向宁子期,不知他此意为何。
宁子期低眉垂目,宝相庄严的道:“贫僧虽是换了因果,化解了秦施主未来的无边杀孽。”
“不过贫僧于宿命中所见,秦施主未来仍有一劫,正有杀身之祸,贫僧将那部分气运分化予你,正可为你化解灾劫。”
“不过此气运毕竟牵连甚广,施主不要过多声张,否则那劫难将会提前应在此气运之上。”
宁子期继续忽悠着秦锦初,瞎编出一个所谓的劫难,又把极小的一部分气运分给了她。
如此一来,同样有着这部分王朝气运的秦锦初,就必然不敢声张了。
秦锦初的脸色愈发难看,她在那里小声嘀咕着什么,宁子期没有听清。
不过看她那有些小委屈的表情,也不知道是在畏惧那所谓的劫难,还是抱怨自己把这部分气运分给她,将她卷入了这场巨大的漩涡里。
这时宁子期心中轻‘咦’一声,他发现自己在将那气运分化给秦锦初一小部分后,自己竟是能细微的感知到她内心的情绪。
比如她现在的抱怨与淡淡的恐惧。
‘这是王朝气运的能力,还是那金书的能力?’
宁子期心下思索,他暂时不知,也只能按捺下心思。
不管是这王朝气运还是识海中的古朴金书,宁子期对它们的认知也并不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