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砍头的感觉吗?”
他的眼神充满亢奋。
太多新奇的事物不断刺激他那根阈值极高的欢乐线,笑容阳光而灿烂。
“说实在的,这样的感觉…恩,确实是第一次呢。虽然我经常和别人讲,我的父亲,那个人渣,拿刀划破当时还年幼的我的嘴角的事情。”
他提着自己的脑袋晃了晃,然后又像是“飞头蛮”一样漂浮起来,离开自己的掌心。
“但事实上,我并没有什么印象留下了。”
能力者?
布朗尼的目光一凝,脸上忽然有一点红温。
倒不是怎么愤怒。
只是忽然觉得,自己刚刚那一副自作多情的模样,格外羞耻。
这明明是个穷凶极恶地海贼嘛,自己竟然会因为对方凄惨的外表和欺骗性“极高”的眼神就泛起什么英雄惜英雄的心思…
现在想想,确实难堪。
布朗尼平时话语不多看起来比较内敛,甚至在杀敌的时候要沾点变态,但内心里却总是随时排着多场戏剧。
简单来说,就是闷骚。
闷骚的中年男人偶尔犯二之后,总会羞愧地想要挖条地缝把自己埋进去。
所以他决定将这件事情留在这里。
永远!
布朗尼的黑色皮靴猛踩在船板上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他单手横握弯刀,再度出现在巴基跟前。
身姿前倾宛如扑食的猎豹。
这一回,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。
“踏前斩!”
嘴角无声地吐出两字,一道白光一闪而逝。
白光紧贴着巴基的胸口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仿佛要用这根手指挡住这道剑气,只是手指和白光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…
巴基的下半身留在原地,两条腿有些迷茫地踩了几下。
上半身却好像和白光跳恰恰舞一样,分毫不差地飘出来,总是和白光保持一丝丝地距离。
在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