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而且我明天还有早八,一周四节早八,四节早八啊,可痛苦了。”
前面说的理由已经足够充分,后面这句一周四节早八,明显是完全没必要说的,可他不但说了,而且还强调了一遍。
如果是顾盼烟在这,一眼就能看出,这货明显就是心虚,想扯开话题。
——因为他做得出来大半夜去爬山看日出这种事。
顾盼烟和陈言希眼里的他,和他眼里的黎织梦,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差别。
都有什么大病。
只不过客观来说,他病的轻一点,黎织梦病的更重一点而已。
黎织梦看了他一眼,哼哼唧唧地没说话。
她戴着墨镜,王歌看不清她的表情,也不敢多看。
他不再久留,站起来拍拍屁股,“那我回寝室了,你一个人注意安全,别着凉了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黎织梦躺在草坪上一动不动,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雀跃,反而显得有气无力,“拜拜拜拜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