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糟的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陆铮吗?
简直霸气侧漏啊。
黄二爷神游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回过神来,口腔里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,门外小弟们惊诧的眼神更让他浑身如针扎一般。
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
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让他的颜面都扫了厕所。他的眼里蓄满了怨毒和阴狠,心中早已生出数十个恶毒的手段。
但是,陆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拽着他的脖颈,那双深邃的眼睛中,似乎闪烁着炽烈的火焰,如一把灼热的灵魂之刃,深深的刺入他的脑海。
心脏开始剧烈收缩,血液开始凝滞,空气都开始变的沉重压抑。仿佛下一刻整个人都会变成一滩烂泥。
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恐惧,灵魂都开始战栗起来。
噗的一声。
陆铮随手将他扔在沙发上,这才走到陆海面前,关切地问道:“海哥,你怎么样?”
陆海满脸复杂的看着陆铮,年龄上陆铮的确比他小,但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威严气质。
陆海深吸了一口气,摇头道:“不碍事,都是皮外伤。”
陆铮微微点点头道:“没事就好,我们走吧。”
陆海看了躺在沙发上正在抽搐的黄二爷一眼。又看了看跪在陆东升枪口下的熊哥,咧嘴一笑,呸了口血沫子,站起来从桌上抄起个红酒瓶走了过去。
陆海玩着手中的啤酒瓶。嗤笑道:“熊哥,你歌儿唱的不错啊。”
熊哥满脸惊惧,强笑道:“海哥,咱们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“我艹尼玛。”
啪的一声,酒瓶在熊哥脑袋上拍的稀碎。
一声惨叫,熊哥抱头扑在地上。
陆海揪着他的衣服提起来。啪啪啪连续拍碎三个酒瓶,才冷冷道:“你不是要唱歌么?唱啊,给老子唱啊。”
啪!
又是一个酒瓶子。
熊哥连连告饶道: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