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。”两人嘴里不说,但是眸子里都透着古怪。如此年轻貌美,竟然……
不过借着酒意,他们越聊越上劲,开始说话有些拘束的夏国华也放开了胆,喝得比谁都凶。
刘状的眸子里流露出鄙夷之色,朝他敲了敲桌子,“喂!国华,虽然酒好,你可别喝多了,否则你家母老虎没准就骂上门来。”
夏国华面色一凝,举杯的手开始哆嗦。他知道若非看在金杨的面子上,刘状才喊上他来作陪,平曰俩大街上相撞,刘状都不带正眼看他。
金杨不悦地扫了刘状一眼。举杯道:“国华兄,来,咱们老同学喝一杯。所有的话语都在酒中。”
夏国华感动地一口喝干。
肖斌敏感地察觉到气氛微变,他充当和事佬,陪着笑脸和刘状夏国华说话,不时殷勤地要和冷月潭喝酒,最后降低到他喝白酒她喝饮料的程度,冷月潭才松口。
刘状喝得满面红光,悠然道:“我喜欢呼吸这里的空气,听这里的鸟叫。”
夏国华脸上沁出一层细汗,不无嘲讽道:“清风明月也得花钱买啊!”
刘状脸上挂不住,声音转冷道:“夏国华,你在这个桌子能不能不提钱。钱对你是生存,对哥几个是尊严。”
金杨强忍着劝解道:“我说刘状呀这可是你的不对,这桌子上也许你是唯一用钱买尊严的老板。我们不是,钱对我们都是生存工具。都是老同学老朋友,给个面子。咱们见面为的是亲热。”
刘状的肥脸抽了抽,笑道:“对不起,我自罚一杯。”
肖斌转移话题道:“刘队,听说你要买油田边上那座炼油厂?越搞越大了,估计得好几千万吧。”
“几千万?”刘状神秘的举起三根手指:“三个亿啊哥们!”
全桌震动,包括冷月潭和夏国华。换在省城这个数字也很可观,但是在清远这个小地方出现一掷数亿的土豪,绝对是天文数字。
金杨也没想到刘状已经发展到动辄上亿的实力,他父亲也不过是清远县的土管局局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