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了。
“我再问你们一遍,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……”
见状,三人磕头如同鸡奔碎米一般。
“真没有了,陈少主,我等保证,这次是真的没有了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陈牧云冷冷一笑,“那我再给你们提个醒。”
“陈泊远,沈河,沈江……”
此话一出,三人彻底的傻了眼,当听到沈江的名字之后,就知道这一切全都败露了。
让陈牧云意外的是,相比较刚刚,这会三人好似认命了一样,也不再求饶了。
“今日恐怕,三位是回不去了,不过你们也放心,我陈牧云向来都是被别人留有余地的。”
听闻此话,三人似乎看到了一丝生机,满眼渴望的看向陈牧云。
“只要你们听话,将你们所知道的全部写出来,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指认,我可以给你们留条活路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陈少主,此话当真?”
“那要看你们交代到什么程度了……”
琉璃城的事情,说到头是沈河与陈泊远合谋出来的,而且相比较穷凶极恶的沈河,这三人还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。
留下三人,不仅可以在关键时刻,给自己增加砝码,同时也是对陈泊远的一种震慑,让他始终陷于惶恐和不安之中,从而降低自己这边的压力。
随后,万立本三人,便被陈牧云软禁在陈家府邸,交代问题。
说是软禁,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起来,陈牧云是担心万一这三人招供的事情,传到了沈河或者是陈泊远那里,保不齐他们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。
同时,为了不打草惊蛇,陈牧云让徐长庚安排人接管三人的铺子,一方面是担心城内的民众,趁着没人伺机哄抢财物,另外一方面则是,主犯沈河一直没有下落。
安排人手在三家铺子中,一旦沈河返回琉璃城之后联系三人,可以在第一时间抓住他。
交代完一切之后,陈牧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